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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

伦敦Battersea电站声音项目

伦敦Battersea电站声音项目,最近参加的一个项目。不过时间很紧。

 
具体介绍文字转自欧宁的blog. http://www.alternativearchive.com/ouning/


今天大家一起来商量伦敦Battersea电站的声音项目。最后我们把它定名为《唤醒巴特西》(Awakening Battersea),同时也决定成立一个长期合作的小组Institute of Sound,专注开展声音地理的研究、写作、展出和出版。更多细节正在深化之中,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加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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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s Ulrich Obrist十月初在伦敦Battersea电站推出一个大型中国艺术展览China Power Station,邀请了大量中国艺术家和建筑师参加。他给了我展场入口的整个大厅来做一个声音项目。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让我可以启动一个声音地理研究的长期计划。我已通过颜峻李如一等开始召集声音艺术家和志愿者,我们会尽快公布一个文本,以便尽快进入实际操作。有兴趣加入的田野录音爱好者可在此留言,我们更欢迎有志于声音研究写作的作家、有兴趣探讨声音与物理空间关系的建筑师以及能够在网络空间建立海量声音档案的技术专才加入。China Power Station将于2007年巡回到奥斯陆,2008年到北京再回到伦敦展出,每次展出都推出新的版本。我们的声音计划除了参加这个巡回展,亦将纳入07大声展在中国三大城市巡回。

始建于1933年的Battersea电站位于泰晤士河南岸,曾负责伦敦整个城市五分之一的电力供应。Pink Floyd在1977年出版的唱片Animals曾在这里拍摄著名的飞猪照片作为封面。 

Battersea电站1982年停止使用,1984年开始征集改造和复兴方案,历时近二十年,新方案方始筹备动工,是伦敦一个影响巨大的城市改造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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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晤士报》对Battersea电站中国展览的提前报道

Battersea电站改造计划官方网站

负责此中国展览制作的伦敦蛇形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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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akening Battersea


A site-specific project by Institute of Sound

More than twenty field-recordists and sound artists from China are commissioned for an one-hour conceptual sound work, based on their respective sonic experience and group discussion. The work will be played back in repeat mode in the Turbine Hall B of Battersea Power Station, the sheer volume of sound waves promises to awaken this hibernating building. Alternative sound sources will be placed on various levels of Battersea. With a generic, China-made multipurpose bird viewing device (which functions both as an 8x telescope and a shotgun microphone) which will be distributed in the hall, the visitors can not only observe the details of the architecture, but also, following a “soundspotting map” we prepare, listen and record the sonic snapshots created by the participating artists as well as the built-in sounds of Battersea (such as the birds and bats colonized there). The sounds recorded by the visitors will be recycled and used as the source material for new works of the participating artists.

二十多位来自中国各地的田野录音工作者和声音艺术家根据各自的声音经验,通过集体讨论再进行分工创作,最后汇集成一部长约一小时的概念性声音作品,放置在伦敦巴特西电站B座涡轮大厅的音响装置中循环播放,以强大的声浪来唤醒这座沉睡多年的古老建筑。部分声源还隐藏在电站的其它不同楼层,观众可以领取一种中国特制的多功能观鸟器(配有八倍望远镜和定向收录声音的功能),根据一张专门绘制的地图寻找这些音源,并可借助观鸟器放大建筑细节,定向收听中国艺术家专门创作的声源,同时可以发现和收录建筑物本身的声音(例如寄生其中的鸟和蝙蝠的声音),艺术家将根据回收的观众录音在将来制作出一个新的声音作品。

Participating artists:

Bai Tian (Bai+ian) [Chengdu]
Chen Wei [Hangzhou]
Feng Jiangzhou [Beijing]
FM3 [Beijing]
Jin Shan [Hangzhou]
Li Chin-sung [Hong Kong]
Li Jianhong [Hangzhou]
Lin Zhiying [Guangzhou / Shenzhen]
Shao Yanpeng (Dead J) [Beijing]
Sun Dawei (Sulumi, Panda Twin) [Beijing]
Sun Lei (718) [Beijing]
Torturing Nurse [Shanghai]
Wang Changcun [Shanghai]
Wang Fan [Beijing]
Wu Huanqing [Dali]
Wu Quan [Beijing]
Xu Cheng [Shanghai]
Yan Jun [Beijing]
Zhai Ruixin (Me:mo) [Beijing]
Zhang Anding (Zafka) [Beijing / Guangzhou]
Zhang Liming (hitlike) [Harbin]
Zhong Minjie [Guangzhou]
Zhou Pei (Ronez) [Guilin]

参与艺术家:

白天(成都)
陈 伟(杭州)
丰江舟(北京)
FM3(北京)
金 闪(杭州)
李劲松(香港)
李剑鸿(杭州)
林志英(广州 / 深圳)
邵彦棚(北京)
孙大威(北京)
孙 雷(北京)
Torturing Nurse(上海)
王长存(上海)
王 凡(北京)
吴欢庆(大理)
武 权(北京
徐 程(上海)
颜 峻(北京)
翟瑞欣(北京)
张安定(北京 / 广州)
张立明(哈尔滨)
钟敏杰(广州)
周 沛(桂林)

Project Team:

Curator: Ou Ning
Producers: Yan Jun, Lawrence R.Y. Li
Space design: Liang Jingyu @ Approach Architecture
Graphic design: Wei Xingyu
Web design: Sun Xiaoxi

工作团队:

策展人:欧宁
制作人:颜峻,李如一
空间设计:梁井宇@场域建筑
平面设计:魏星宇
网站设计:孙晓曦

 

9月6日

It's time to rethink what you wrote two years ago

<旅程>

傾斜的屋頂容不下高舉的虔誠
人們必沾滿泥土居住于田野
他們來自四方
他們在屋内
整齊有序的悲傷

並不是黃昏催動草葉
鳥群是風的四方
十字架堅硬
而之外生活無法柔軟
在黑夜閉合処
屋頂掀起微張的秘密

請和我向上
踮腳十字架的中心
風的語義附寫在鳥群的轟鳴
請和我向上
我的姑娘Lucy在天空
那裏有綴滿鑽石的屋頂

在閃念之前保持姿勢
托出一槃狡詰的質問
魔鬼有軟質的夏日
天使頭戴乾枯的花蕾
方陣的舞蹈散發荒謬的幽香
這本不是期待的戰爭
舞蹈之愛輕易避開了長久的哀鳴

而後天梯並不比你猶豫向右
沉默指向上帝的足
你看人們擁擠的喜樂
天梯本是隧道裏無助的雙臂
卑微漫過冰冷的鐵軌
卑微只意味著足前
必定有三尺距離的愛意

2004-6-25

听不见的城市(下)

城市声响的政治学聆听

/ 张安定

 

在“听不见的城市”里,一次声音漫步(sound walking)练习,足以让我们开始重绘私人城市声响地图,重续声音-文化-族群-城市的藕断丝连。

但这并不是聆听的全部——它不会自觉成为一个主动而独立的行为,成为我们重建个体和城市关联的工具。聆听是对称的游戏——一端尊重和理解城市现有声响环境,一端保持聆听的批判性。这首先是听觉上美学意识形态霸权的破除——秉守声音本位主义,开放双耳,反思听觉习惯中隐现的权力秩序。这种秩序不仅指向各种声响的存在或者消亡,还指向它们所被标明的包括美学在内的各种价值体系。

如今,听觉已是城市声响再生产机制中被捕获的主体感觉;至于狩猎者,也不过是资本和政治权力重塑城市空间中的一个环节。而个体的听觉如何被驯服,被纳入主体治理框架——这个问题应被置于福柯关于身体政治(body politics)的现代政治论述中。

如今,在音乐性诉求之外,聆听要成为批判性工具——因为声响已是城市正义与否的标注。我们的解读,从城市空间基本构成(物理结构和人群结构),城市声响环境诞生地开始。

 

资本引导的城市声响

 

很多人说,广州的声响环境留给他们的最大记忆只有两个字——浮躁。但也有人说,不是浮躁,而是一种草根的喧闹。在钟爱广州的人群耳中,再多的纷扰也只说明了一个值得铭记的事实——这是一个多元包容的城市,喧闹标志了草根的活力,这种活力适度阉割了政治权力理性规划带来的现代城市可能病态。毕竟,任何城市规划,都是对城市空间和资源的重新分配。

喧闹来自空间的芜杂——商业区、住宅区和街道公路,紧紧地咬合在一起。从物理上来说,这的确是一种声音的高分贝聚集,但这样的城市声响环境,由自身的存在路径。

传统城市规划理论,仰仗以交通为主轴的城市空间功能区划分路数——法国人H.Lefebvre批判说,这种抽象思维是有关“纯净”城市空间的技术想象,不具有政治性的反思。在这样的划分中,很多城市呈现被自动归类的声响——道路远离人群,只留下交通噪音的洪流;而夜晚的商业区,摩天大楼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幸好,广州的空间并不拥有纯净——芜杂体现的草根活力,很大程度上是资本活力的直接后果。广州城区面积不大,丘陵地势,依山傍水。二十多年民间的财富冲动迅速改变了城市的物理和人群结构,政府对城市的改造魔力远不及中国其他城市——并非广州没有政府主导的城市规划,只是资本自发改变城市格局远比规划的推行来得猛烈和迅速。

相比其他中国城市,广州城市拆建远不够疯狂——在城市规划理论的欧洲左派理解中,疯狂的城市拆建和标榜的口号只意味着一个事情——城市空间彻底纳入了整个社会的资本循环和商品生产,资本结合政治权力的首位性,已经容不下来自草根的居住诉求。

中国众多城市的规划定位——国际性大都市,中心城市,以及由此而来的产业规划,城市布局重新调整,区域功能调整——反映了重塑城市,并将城市置入全球化光荣图景的企图。这是一种不言自明的意识形态。但在广州,类似口号的实践一直无法顺利推进——广州如今的面貌,并不全然符合一个国际化都市的形象。但正是这种不符合,体现了城市发展的正义——人群响应自身的需求,而没有轻易服膺政治权力的抽象理性设计。

商业是另外一个例子。广州的城市商业网络,无论是上下九还是北京路步行街——政府的设计并没有改变太多,即使在天河——城市的中心商业地带,也无法体验与北京或者上海商业街一般的声响景致——这里没有空旷的混响环境,适当密度的顾客群,只有朴实的商业买卖。拍掌招手揽客——这种小门店经营的手段,中小城市常听的声响,在广州的繁华商业地带,藤蔓般顽强的生长到城市上空。还有大沙头的旧货市场——在这里,各式蹩脚普通话和蹩脚英文的混合是常态。非洲的商人们把中国的廉价二手电器直接带回了故土,和广州一起刻写全球贸易链条的经典时刻。

 

 移民人群的声音史

 

与芜杂的城市空间相匹合,广州是中国最斑斓的移民城市之一,生活成本的低廉,世界工厂的位置,最后纠结为这个城市另一个声响特征——芜杂的口音。

来自全国各地谋生的人群操练着不同的方言,他们和急速城市化过程一起,成就了广州最大声音玩具——城中村。那些原是农村的地头,私建的房屋间只有巴掌的距离。每个城中村都是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日常生存,商业体系和底层秩序,各种语境在最狭小的空间自然聚集。

同样,很难在其他城市如此密集的碰到这样多元化的移民人群边缘职业——卖花童,乞讨者(他们中的不少人已经用上了电声设备),盗版贩卖者,摩托仔,妓女等等。而半夜广州声响中的主旋律——成片的烧烤摊档,无不是移民的谋生。

这些移民在城市的缝隙里顽强生长,以自己的声音身份,改造了城市的声响环境。而这样的声响图景,却是城市正义的尴尬体现——一方面是生存机会的给予,一方面是更多的不平等和缺失的城市管理。

移民人群造就的城市声响历史已经被记载——广州本土的声音艺术家们手持麦克风,采录了城市芜杂的声响图景。今年6月,钟敏杰和林志英发表合作双唱片——《悬浮景观》,录音片段呈现的,正是一个流动的,不断重新建构的城市声响空间。

而这一努力自去年的12月就已开始——他们所属的广州开放性团体21楼(21 floor)针对城市空间的物理、心理和文化意义上的复构性,在广州沙面惊艳会K歌会所,进行了名为“众声芸说”的演出。这个计划有着奇特的执行方式——邀请各式身份不同阶层的参与者(公务员、专业人士、农民、学生、艺术同行、工人、媒体从业者等),在演出场地K房——一个无差别的城市内部空间,构成微缩城市图景/印记。

艺术家的意图非常明显——对城市声响的记录以声音和影像媒介,再次切入/截取/延伸城市空间,在K房的声色犬马空间中,将生机勃勃的城市活力再次浓缩释放,就此恢复本地(local)的在场性,增进主体的生存意识考究。 

这只是艺术家的行为——广州正在改变,没有人知道,芜杂但充满草根活力的城市声响还能持续多久。如今,重工业已在快速发展——这种资本密集的产业,对城市空间的和资源的再分配有着绝对的要求。而广州的未来城市规划谋求拓展新区,并试图平衡为“适宜创业发展又适宜生活居住的山水型生态城市”。

也许,人群将如同蝗虫一样,把自己的城市和双耳的最后一点权力,一点一点吃掉。其实很久以来,这个城市并没有学会隐藏——它一直张开身体,肆意的生长,嘶鸣。

 

听不见的城市(上)

听不见的城市

/ 张安定

 

全世界有太多的城市,而他们中的太多已经只会发出一个声音——交通噪音,正是这种全球同质的声音把城市的过去深深的藏了起来,而我们生活的城市,已经快“听不见”了。

意大利人卡尔维诺说,城市如海绵——“吸收着不断涌流的记忆潮水。然而,城市不会泄露自己的过去,只会把它像手纹一样藏起来。”因此他要用整本书讲述《看不见的城市》,拯救自己,拯救未曾失去的但已沉睡的可能。

而在“听不见的城市”里,闭上眼便无法分别自己究竟身处何方,更遑论顺着听觉的手纹,回溯到城市可能的历史曲幽之处。

三十多年前,声响生态学(acoustic ecology)鼻祖加拿大人Murray Schafer已经对此忧心忡忡。不同的文化和人类生活,塑造了各种不同的前现代声响环境,斑斓灿烂,而由此出发的条条道路,却不幸通向了一个“罗马”——千篇一律的现代工业声响环境,同质而非差异,这个全球合奏的主调,也是环境声学意义上,现代性留给全人类无数双耳朵的同一病症。

声音从来就不能简单解构为正弦波的嘉年华——这只是物理学家的癖好。一个城市的声音,作为人类记忆的重要元素,没法与地方历史文化,以及族群记忆脱了干系。人类活动改变城市物理和人文环境,成就了不同的声音景观(soundscape音景),曾经给了每个城市独特的标识。这些音标并不如城市公共建筑或者雕塑引人瞩目,但它们弥散,无所不在,成为这个人与城市共同呼吸的空气。

在中国,很多人怀念西湖边“柳浪闻莺”,“南屏晚钟”,怀念“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怀念“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现在,这些音景只能以视觉的方式,呈现在山水画中,任人凭悼。

如今,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系吴硕贤院士说,具有“听觉关怀”的研究者们太少。中国环境声学研究严重滞后,本不多的研究者终日藏匿实验室,揣摩建筑内部的最佳声响效果,而忘却了建筑之外的广阔公共空间,中国还有亿万大众,正苦受城市噪音污染。

如今,在“听不见的城市”里,能呼吸的耳朵已经太少,姿势僵硬麻木的耳朵已经太多——所谓充耳不闻,只是生活的常态。

而聆听者的姿态,人类学意义上的文化释义和阐释情境,构成了当代声音聆听的一个潜在无法回避的前提。主动聆听是一种态度,从声音出发侦测自我和城市的关系,挖掘城市隐藏的记忆和历史,看看人群可以多么迅速的忘却最初的听觉偏好,看看我们的出路又在哪里。

去年,在英国生活惯了的声音艺术家Scanner,在广州停留匆匆数日,最后留下的唱片,正是一个“听不见的城市”——琴瑟之声,粤语播报的岭南地名,缓慢交错,安静,但相对于广州真实的声音环境,过度唯美到能嗅到腐烂的气味。Scanner害怕极了广州的喧闹,他觉得广州“应该”是个“花城(flower city)”——安静幽密,繁花密布,一派岭南风情。虽然这只不过是一个众所周知,遗失太久的本地城市传说,但至少,Scanner表明了一种态度。

这种试图弥补声音—文化—当下存在的断裂,重建城市声响环境的态度,正在穿越孤独的学院围墙——还有两个月,“噪声治理研修班”全国招生第五期要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开课了。密密麻麻的课程单上,除了建筑声学,城市噪音控制同样赫然在列。

学院内的秘密噪音研修班,肩负的任务非同一般,但还远不够——治理噪音的前提,是学会聆听“听不见的城市”。通过自我认知和反思,以福柯擅长的知识考古谱系学的方法,在主流的城市声音(也就是交通噪音)统治之下,挖掘同样涌动的断层分裂的声音历史。

而环境声学将充当重建的学科工具。环境声学发端于建筑声学,而后者的兴起完全称得上是一个巧合——一百多年前, 哈佛大学校长在讲堂的讲演,居然无法清晰传达到底下芸芸众生,助理教授W. C. Sabine只好接过任务加以研究。三年实验室枯坐后,Sabine用混响计算公式的精确抚慰了不安的人们,立起了“建筑声学”的山头。

二战后,科技、工业和交通迅速发展,尤其是汽车的日益普及,噪音污染问题日益突出。而单纯的建筑声学已经不能解答这些问题——因为一个城市的“听不见”,建筑材料以及设计的粗鄙,只能推波助澜,真正的祸首,是看不见的现代性和看得见的人类冲动。

1974年第八届国际声学会议开始,环境声学成为了一个特定的学科术语——原来建筑物内部声学问题,扩展到了人们生活和工作的公共空间。研究的领域也从单一的物理学迅速扩展到美学,政治学,城市管理等多学科领域。

在“听不见的城市”里,我们期待,环境声学可以成为破除当下窘境,恢复城市和人群多样性,重建城市声响环境和文化血脉关联的重要手段之一。

全人类对听觉的自我拯救还刚刚开始——少数发达国家自我拯救的步伐,也快不到哪里去。调查声音遗产,保存社区声音,设计城市音景,在城市公共空间放置声音装置,也不过是最近十几年的事情。

现实有些残酷,但还有人苦中作乐。

三年前,瑞典维多利亚学院的几个家伙,开启了一个“声音城市(sonic city)”的项目。他们的作品是一件神奇的衣服,他们的野心足够大,他们的想象力,是要把我们生活的城市声音,实时的融入音乐。

设想一下,穿上他们精心设计的衣服——尽管在重量上,它走在了时装的反方向,但是只要你漫步在城市,向左或是向右,城市贡献的每一个声音,通过随身的麦克风,转化为信号进入电脑,一番参数演变之后,你耳边呈现的已经是已经音乐化的城市声音环境。

这也许是借助科技的听觉乌托邦,但既然城市已经“听不见”,一些更low-fi的办法可以用以实践——把自己的耳朵变成调频电台,自主的选择城市声音,当一个自由的指挥家,在每一次行走中编织自己的声音世界。这种成本为零的修炼,Schafer称其为“声音漫步(sound walking)”。

下一次,我们且端起耳朵,听听我们生活的城市,每个声音都在讲述怎样的故事。比如在南方,在广州,城市声音斑斓浮躁,草根气息强烈,如同这个城市的历史,从来没有学会隐藏。